如果你向加州客户销售软件，你的定价即将发生变化——无论你是否已决定自行调整。
2026年6月29日，纽森州长签署了SB 122，这是一项预算配套法案，做了加州十多年来一直抵制的事情：将州销售和使用税扩展至预写软件，无论其交付方式如何。盒装软件、下载软件，以及——首次——通过远程访问的SaaS和基于云的软件，均从2027年1月1日起纳入征税范围。
对于一个历来仅对有形商品征税的州来说，这是一次结构性转变，而非税率调整。由于这项规定是全新的，大部分困惑并非源于标题（是的，SaaS现在需要纳税）——而是随之而来的十几个实际问题：我的哪些产品实际上算在内？我需要更新Stripe吗？我在2026年10月签署的年度合同怎么办？本指南将解析法律的实际内容、哪些仍获豁免，以及在截止日期前需采取的具体步骤。
SB 122 实际征税范围
该法律将加州标准销售和使用税——州级税率7.25%，加上任何地方地区附加税，因此实际税率通常在7.25%至超过10%之间，具体取决于客户所在城市和县——适用于预写计算机软件，无论软件如何到达客户手中：
- 物理介质上的软件（CD、U盘——虽日益罕见，但仍涵盖）
- 电子下载的软件
- 软件即服务及其他可通过远程访问的基于云的软件
- 某些本质上属于标准化软件功能的AI产品
最后这一类别值得深思。如果你的AI产品本质上是一个围绕模型构建的预写软件——例如仪表盘、工作流工具、带有AI功能附加的SaaS订阅——那么它很可能需要纳税。该法律围绕销售内容的实质编写，而非营销标签。
哪些仍获豁免
SB 122划定了几条重要界线，这些界线对于你如何思考自身产品至关重要：
- 定制软件——根据特定客户规格编写的代码仍无需纳税。这与加州长期以来对物理定制软件作出的区分一致；现在它延续到了云时代。
- 数字基础设施——定义为允许客户在提供商平台上创建、部署、扩展或运行其自身软件，而无需管理底层硬件的基于云的服务。想想AWS、Google Cloud或Azure。如果你的产品是客户在其上构建的基础设施，而非他们直接使用的成品应用程序，则明确排除在外。
- 其他数字商品——电子书、音乐、电影、视频游戏和流媒体内容在本法案下仍免于征税。
- 加密货币及其他数字资产不受影响。
- 购买后价值来自人工努力的服务（而非软件本身）也被排除在外。
基础设施与应用程序之间的区分将成为本法案中诉讼最多的焦点。如果你的产品位于该边界附近——例如低代码平台、开发者工具、API产品——那么与税务顾问进行真正的对话是值得的，而不是自行猜测。
来源规则：销售实际发生在哪里？
SB 122采用基于简化销售税管理委员会规则的层级结构来确定远程销售的来源地：
- 账单地址（主要）
- 若无账单地址，则使用送货或交付地址
- 与客户支付工具关联的地址
- 存档的最新邮寄地址
在实践中，这意味着客户应缴纳的税率由其账单地址决定——而非你公司的所在地，也非你的服务器所在位置。如果你为加州数十个城市和县的客户提供服务，且每个地点都有略微不同的综合税率，那么你的计费系统需要自动为每位客户计算正确的税率。一旦加州客户数量超过少数，手动维护税率表是不现实的。
500万美元的责任转移
一个容易忽略的条款：SB 122规定，一旦卖家收入超过某个阈值，谁负责征收税款会发生转移。
- 对于2027年，数字产品销售收入超过500万美元的卖家，将征收责任转移给购买方，购买方必须自行评估和汇出使用税，而非卖家在结账时征收。
- 自2028年1月1日起，该500万美元阈值将根据当前或上一日历年度进行评估。
如果你是一家小型或中型SaaS公司，你很可能仍然需要在结账时征收和汇出税款——该转移主要影响大型企业软件供应商。但如果你接近该收入水平，现在了解这一点是值得的，因为它会改变你的发票和合同所需注明的内容。
此外，加州现有的经济关联阈值——向该州年销售额50万美元——仍然决定你是否需要注册。一家在加州无实体存在但拥有足够客户以超过该阈值的公司，完全在征税范围内。
这对你的定价和合同意味着什么
跟踪该法律的税务顾问提供的指南中，已出现一些实际难题：
- 在2027年1月1日之前签署且持续到该日期之后的合同处于一个真正的灰色地带。法律未明确说明2026年10月签署的、发票或续签日期在2027年3月的年度合同，是否会中途变得需要纳税。请审查任何与加州客户签订的多年度或年度协议，并就如何处理过渡期寻求建议。
- 捆绑产品——软件与服务、支持或培训捆绑销售——如果软件部分可以单独识别和定价，则需为税务目的进行拆分。完全集成的产品可能需要更仔细地审视价格中有多少真正属于“软件”。
- 豁免证书至关重要。 如果你向原本有资格享受转售或其他豁免的商业客户销售，只有在交易之前持有有效证书的情况下，你才能免于收取税款。若无文件证明，无论买家实际状态如何，你都必须收取税款——因此，请立即开始从符合条件的B2B客户处收集证书，不要等到第一张有争议的发票出现后。
- 客户会注意到一个新项目。 如果你的定价一直隐性地包含税款，或者你此前从未需要收取加州销售税，请计划向主要客户提前通知，以免突然出现的税款项目看起来像一次隐性涨价。
2027年1月1日前的实用清单
- 对你的产品目录进行分类。 对于每个SKU或计划，确定：预写软件（需纳税）、定制软件（豁免）或数字基础设施（豁免）。记录你的推理过程——如果加州税务和费用管理局（CDTFA）日后询问，你会需要它。
- 检查你的加州关联。 将你过去十二个月向加州的销售额与50万美元的经济关联阈值进行对比。
- 尽早注册。 注册可在生效日期前最多90天提交——不要等到12月下旬，届时注册量会激增。
- 更新你的计费系统，使其能够根据客户账单地址计算州和地方综合税率，而非使用统一的州级税率。
- 向任何应免税的B2B客户收集豁免证书，在他们收到2027年后的第一张发票之前。
- 审计跨越生效日期的合同，并决定如何处理现有年度协议的过渡期。
- 向你的财务和销售团队简要说明情况，以便客户经理在客户询问续签发票为何不同时不会措手不及。
税务和费用管理局预计将在生效日期前发布额外的行政指南，因此请将2026年剩余时间视为一个不断变化的目标——而不是一次检查后即可忘记的复选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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